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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行车旅之光明育新学校


深中的高一新生要去育新学校军训,近日于家中闲得无聊,上次深中之行的成功又大大激励了我的自信,遂决定于13日前往育新学校,探个究竟。
去之前,我已对育新学校作了个调查:(以下摘自网上)深圳市育新学校,原名深圳市工读学校,成立于1993年,是一所由市教育局主办,市公安局协办,直属市教育局领导的以教育转化”问题学生”为基础,以面向全市中小学生开展德育和社会实践教育为特色的多功能,综合型特殊教育机构。学校座落在深圳市宝安区光明华侨农场境内,依山傍水,风景秀丽,环境十分优美截止2003年底,学校占地58395。46平方米,建筑面积32939平方米,累计投资10527万元。
工读学校——一听这名字,令人立刻联想到少年犯的监管所和劳改基地,那该会是个什么地方?
带着满腹疑问,我们于早晨8点出发。
先介绍一下这次的成员:我,李钊艺和陶珩生。我和李钊艺都历经了第一次的出行,经验稍丰;而陶珩生则是第一次出行,结果物品准备不足,帽子、雨衣都没带。由于去宝安要出关,我和李钊艺都准备了身份证,而小陶的则不知在何处,这无疑又增添了一分担心和悬念。
李钊艺自告奋勇地为我们带路,他规划出了东滨路——沙河西路——白芒关——松白路的基本路线。由于他在南山区经验丰富,我们就稀里糊涂地跟在他的后面,沿路经过北师大附中,到了所谓的沙河西路。我傻眼了:上方是高高的车行道,留给行人在紧急情况下穿行的小道宽不足半米;下方是所谓的“人行道”,被泥沙铺满,举步维艰。李钊艺欲走车道,我以危险为由,欲走人行道,于是我们分道扬镳。陶珩生跟在我后面,才骑了两三米,车轮就陷入泥中有10厘米深,终于骑不动了,我鞋一踩地,立刻就沾满泥巴。无奈,只能双手抬车,沿着路边草丛往上爬坡,来到车道。
自行车右侧就是呼啸而过的一辆辆车,我们不敢多加停留,也不敢骑得太快,小心翼翼地前行着。我往左方的人行道扫视过去,这哪里是路啊,还真就是条小“沙河”,我暗暗咒骂。
骑了近1公里后,终于看到了有栏杆的人行道了,我们抓紧机会,加速起来。这时,我的车子却出了问题,方才堆垒成团的泥巴粘在车轮与刹车闸之间的空隙里,阻碍了轮子的滚动,掏了半天,总算把泥清空。看着轮子上尚余的一团团泥,我无可奈何,只得骑着这辆“泥头车”费劲地前行。
前面的一段路还算顺利,我这车子终于没再给我找啥麻烦,一路过了西丽,来到了白芒关,我的车架光荣下岗,停车时只能靠在其它车子边上了。
过关却出奇的顺利,检查人员只检查机动车辆,对于我们这些自行车视而不见,我们通行无阻。
于是,我们正式出了特区,来到宝安境内,这时已经10点多,想在中午赶到光明,怕是难上加难了。
出关后,我们沿着松白路向着中点目标——石岩进发。这条所谓的松白大道,实际上也并不宽阔,人行道左侧是车道,右侧就是下水沟,散发出阵阵恶臭,逼得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加速;不时从后面传来摩托车或电动三轮的车鸣声,我们便只得小心地骑在路的两边,待车走远后,才能骑回路中。
我们却还不知道,这段路,竟几乎是整段关外行程中最好走的一段路了。
上午11点,天气已趋炎热,但道路旁边的大树提供着树阴,我们还并没深切感受到这份暑气。
经过石岩后,我们找到了一家晨光牛奶销售点,于是在那里喝了点牛奶,休息片刻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已经12点多了。然而只要没到光明,我们的午饭就没有着落。于是我们不敢多作停留,稍事休息,就又迎着太阳前行。
又骑了一段松白路后,我们转入了塘明大道。这条道更是凶险,没有专门的人行道,道路两旁没有一棵树,我们暴露在酷热的阳光下,陶珩生有些不舒服,我只能把我的帽子让给他戴;更有甚者,一路上都是沙砾尘土,一辆车驶过,就扬起满天沙尘,屏气眯眼,方能艰难前行。
过了一段车流人马的道路,前面是一片车辆较少的施工工地,又是几番曲折绕行。
这时,我们算是正式进入了光明。
这一区域,路旁都是草地和几座稀疏的建筑,没有什么明显的路标,就算看地图,也无法找到自己的所在。我们只能找人问路。
李兄向一位卖龙眼的大婶问道:“请问去光明怎么走?”
——“你(四声)这(二声)个人啊,太没礼(四声)貌(二声)了,你应该先叫阿姨阿,不叫阿姨我怎么会告诉你……”没想到这“阿姨”这么大脾气,唠唠叨叨,李兄暴寒,吾等无语。他正正经经地说:“阿——姨——,请问去光明怎么走?”总算才得到了指向,结束了这场小插曲。
几经波折,我们终于找到了光明招待所,准备在这里吃饭。几年前,当我和陶珩生来光明农场玩时,中午也是在这里吃的饭。光阴匆匆,数载飞逝,感慨万千。
这时已是1点多了,我们饥肠辘辘,狼吞虎咽,尽情享受着空调带来的夏日清凉;再加上一罐啤酒,三人举杯畅饮,欢快无比。
结账时,发现还收每人2元的茶水费,十分气愤,于是光明正大地用茶水壶往自己的空瓶子里灌水(虽然就算灌爆也灌不回本)……
约3点,我们再次出发。路上一连问了数人,谁都知道有个育新学校,谁都知道它是工读,谁都知道它相当于少年犯的监管所和劳改基地——但就是不知道在哪里!根据他们含含糊糊的描述,我们迷迷糊糊地骑上了一条盘山公路,这路甚至比塘明大道上的施工场地还要难骑——直接地就没有划定给人行的区域。若后面有车追来,我们就得骑到土地上,必须小心地控制自己的方向和车速,一按刹车,就会因路上的石子而导致车子翻滚,甚至有滑下山坡的危险。
接连的上坡和下坡,折腾了半天,终于骑完盘山,又问了个骑警,总算找到了育新学校。
烈日下,学校的装修工作还在进行,大门、操场、乒乓球室等不少地方都还待建。已有学校的学生在此训练,看样子像是小学生,我们轻松地穿行在训练场中,颇有一番得意之感。
据门卫介绍,平时训练都在一个大棚下,只有人多的时候,才迫不得已在太阳下训练。我们远眺了宿舍楼和大棚,明显地感到这比以前的任何一个军训基地都要好得多。这使得我放心了很多。
上级本是不允许外来人员无故进入的,我们也不能久留,匆匆转了一圈,拍了几张照片,就起程而返。
我们沿着盘山公路,回到招待所,在那里研究返程的路线。经过几番争论,我们基本决定按原路返回,但关内不再走沙河西路,而是转走西丽路——南海大道。又灌了一次水后,我们于4点40多分正式踏上返程。
下午5点左右的太阳,虽仍炎热,但焰气已大幅减弱,这加速了我们的返程。关外的返程,除了固有的障碍,出奇的顺利(但李钊艺被刮伤)。
进入关内后,我们虽不想绕走西丽,无奈北环路的路牌上却写着:“前方施工,车辆请绕行。”眼见一辆辆车无视这一路牌,向前开去,我们也视而不见,走上了北环。
不料,这才开始了一天中真正的难关。
天色,渐渐暗了下来,黑暗压得每个人都透不过气来。
我们这才看到前方的施工工地,路的两旁漆黑一片,路灯不知为何全部关闭,唯一的光亮便是来自后方车辆的车灯。我们蹑手蹑脚地靠着狭窄的道路两旁的临时铁板墙,向前缓缓地骑着,时刻注意着后来的车辆。我向右方望去,只见我们正骑在车道的高地之上,一个不小心,跌落下去,一时半会也爬不起来。
好不容易看到了前方的人行道,我们像发现宝藏似的骑上去,但还没高兴多久,就发现前方是漆黑一片的上坡,偶尔才有行人通过。我们暗忖:车道虽危险,但起码有车灯照明;而这人行道不知通向何处尚且不论,漆黑的环境,正是打劫的绝佳地点。我们只能无可奈何地重新走上了车道。
骑了一会儿,前方的道路较为开阔,我们发现了工地上的值班警察,于是李钊艺向他问路。只见他手拿高压电击棒,这指指,那指指,口中说着方向,直教人看的出冷汗。大致明白之后,我们就匆匆前行。
又走了好一段路,我们终于看到了前方的路灯——真正的北环,伴着光明的笼罩,我们到了,我们终于到了!李钊艺兴致一来,带着我们走上了车辆专行的高架桥,不料在逾十米高的桥上,他一向下望,便说:“我错了,不该走天桥的……”悔之晚矣,只能两眼正视前方,把好方向,迅速通过。
又绕了几个圈子,我们看到了“深圳大学”的路标,顿生回家之感——此时,已是晚上8点多。
接下来的路,就十分顺畅。陶珩生先行回家,我和李钊艺在书城的麦当劳吃了晚饭。到沃尔玛后,就再没力气骑车,最后的一段,我们是推着回家的。
回到家,我才发现自己这一天晒黑了不少,腿上都是灰尘,厚厚的盖了一层。这一天在外,逾14小时,骑车近10小时——这个数字就已远超我们上次去深中的全部耗时,何况又是关外的路。
饱受了一天的风尘,总算,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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